Why tech didn’t save us from covid-19

新冠病毒仍在全球肆虐,但已经来到AI、基因医疗与自驾车的时代,如今面对疫情最有效的应对措施,却仍是大规模隔离,这是从中世纪沿用至今的公卫措施。科技最重要的功能应是保护人们的生命和健康,然而现在科技却未能让世人摆脱新冠病毒,如美国防疫的失能,也揭示了该国如何看待创新的根本缺陷。

最失败的莫过于筛检。聚合酶连锁反应(PCR)是30多年前的传染病筛检法,然而,尽管科学家在12月下旬新冠病毒出现后的几周内就进行了鉴定和测序,但美国和其他国家却冒失地把PCR定为通用且唯一的筛检手段;美国疾病控制中心(CDC)等官僚体制的僵化,导致推出了无效的筛检措施,未能有效防疫。

处理样本所需的化学试剂也供不应求,在关键的早期几周内,许多美国人、甚至连重病患者都无法接受筛检;即使在疫情爆发的4个月后,美国仍然没有能力进行安全解封所需的大规模筛检。

流行病学家和医院对感染的传播情形知之甚少。在大数据时代,当Google和Amazon这类大企业在广告和购物平台中分析各种个资数据时,卫生部门却很落后、缺乏资讯,一直在盲目做出决策。

美国不但缺乏足够的呼吸器或防疫口罩,也没有能制造这些防疫物资的工厂。卡内基美隆大学制造专家艾莉卡·福克斯说,「新冠疫情显示,美国制造能力大量向海外转移。」

仅仅将责任归咎于川普政府无能,是很廉价而诱人的政治语言。但哈佛大学经济管理专家蕾贝卡·韩德森指出,问题要比缺乏政府干预更为深层,美国曾经健康的创新体系已经腐蚀了数十年,该体系能识别并创造对美国福利至关重要的新科技。

在美国,对制造业、新材料及疫苗和诊断的公共投资并不是优先事项,并且几乎没有政府指导系统、资金支持或许多重要的新科技的加持,如此面对疫情当然会措手不及。

麻省理工经济学家范·雷恩说,美国政府资助的研发活动已从1960年代中期顶峰的GDP的1.8%,跌至现在的0.7%。单靠私人投资来推动创新的问题是,资金会流向利润最高的市场,而现在迫切需要的疫苗和诊断筛检的利润则明显较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