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absent student: How covid-19 will change college。

每年8月都是机场最热闹的时候,因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学新鲜人,正满怀期待准备迎接新生活。 根据统计,每年有约500万的学生远赴海外,被视为是全球化成功的指标之一。 学生赴海外读大学或更高的学历以追求更好的工作和薪资,大学也靠着国际学生赚进丰厚收入。 然而疫情摧残下,学生和大学成为最惨烈的受害者之一。

对于学生而言,延后入学或者在家上网课,都是极不方便且让人沮丧的选项;对大学而言,简直是一场灾难,因为没有国际学生意味丧失大笔利润,且为了学生安全和配合政府政策,不得不改变上课和经营模式。

不过疫情带来的并不全是坏事。 过去几年,政府丰厚的补助以及越来越多的国际学生,反而让许多大学没有把学生利益摆在第一优先,让大学变成赚钱机器,而非教育单位。 自1995年以来,追求高等教育的人数比例从16%成长到38%,尤其越富裕的家庭越会努力把小孩送进菁英学府,这让尤其英语系国家的菁英学府,成为逐梦潮的最大受益者。

当大学赚进大把钞票却也带来麻烦,中国学生是其中一个问题。 中国留学生的财力向来受菁英学府欢迎,然而当西方世界与中国关系紧绷,中国学生、尤其是有共产党解放军背景的学生,被高度怀疑是否为了从事间谍活动、偷窃学术机密,因此美国也大动作禁止有解放军背景的学生入境求学。

于此同时,保守派政府也跟自由派大学杠上。 在美国,接近6成的共和党选民对大学持负面态度,总统特朗普甚至直言批评大学「在催化激进的左派,而非以教育为目的」;在英国,多数大学对于脱欧持反对态度。 然而,大学虽然高度自治,但仍然需要配合政策(如签证规定),尤其公立大学和学生就学补助,还是得仰赖政府,因此大学也无法过度与政府冲突。

以学生利益来看,高等教育真的意味更好的未来吗? 英国伦敦财政机构IFS曾统计,有五分之一的就业人士即使没有大学毕业,还是拥有不错的工作和薪水,甚至高过有大学学历的人。 以全球来看,虽然进入高等教育的学生注册数逐年成长,但在美国从2010年到2018年,大学注册率却跌了8%。

疫情冲击下,本国学生考量经济问题,会暂时搁置入学计划,甚至放弃菁英私立大学,转而进入离家近、学费便宜的公立大学。 国际学生更是处处受限,如依照美国法令,新生若没有实体课程将不得持学生签证进入美国,使得许多大学新学期的开课都成了大问题。

在澳洲,悉尼、墨尔本、新南威尔斯和蒙纳许是最顶尖的4间大学,且高度依赖国际学生,如今开课都成了问题。 IFS统计,接下来一个学期的损失对于大学来说,可能堪比一整年的损失。 当然,若疫情仍未见好转,大学的状况会更加糟糕。